雨,甲无伞,借于乙,乙予之。雨停久已,而伞未言还,罢矣。
又一日,群聚于室。乙伏桌苦读,乃VB也。甲立几步之距,而丙求伞于甲。盖室之厕管漏,时有污水下滴,至于水之来源,且不言矣。丙之意,乃撑伞入厕也。甲言:“伞乃乙者。”乙闻己名,始抬头微顾,未言。忽察,乃问甲伞。甲言:“伞在厕,丙持之。”
乙心勃怒,且对曰:“吾借物于子,子安能转借他人而不问允?且吾即坐在旁,不能谓远而难以询也;吾顾而未应,莫非子欲辩吾乃“默认”忽乎?厕,非常之地,借伞之厕,更非通常之事,怎可独断判于他物?”当此时,丙亦出,旁曰:“无水下滴落于伞也。”
甲乃无语也。若无水,何须持伞往?或恰逢无水下滴,子亦挟其伞冒其险也;虽险之小也,机之低也,终为险也;险之历历可睹,虽幸而安度,如其果未损,而过程担其险,岂可谓无事也?且如若不幸,又何言哉?若丙之言意在慰乙,且善;若丙之意乃助而卸之,何其不明不善!
已见此景,一旁观者笑叹:“此所谓女生心之争也!”
冤哉!若真为狭心,遇类之之事而言举如此,何其愚也!必当记之而不露声色,择日而报。向直言率行,恐常触于人,但从未置于心,而善待如初,却得其心狭计较而不宽之名,何其郁愤!
郁闷至极,乙乃怒曰:“吾今日甚烦,人少扰之!”
甲乃对曰:“子尽可泄怒于吾,无碍。”
吾更郁闷也!前明明之理,纵吾自甚烦今日,然怎冤子乎?不过直言而无避也,怎可谓吾泄怒于子乎?
甲即郑还伞于乙,而复言尽可泄怒云云;群亦色怪于乙;而乙有课在即,终忍而奔也。
吾其怒,其冤,其哀,其郁闷之百感,怎可盛道也哉?
愤而记之,但抒其心也,而望道之人明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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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riginal Wrote On 09-3-20
Post Date 10-8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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