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s

Monday, November 28, 2011

余自入大学以来,洗心革面,诚恳待人,不谋人事,深居简出,修学养性。偶遇刁难挑衅,皆以痴傻退之。或者遇探问,则以疯言混语应过之。非不坦诚也,但难言也;或言之,乃多遇不解,以致责怪对立也。惟有以痴以疯而避而藏而抒也,而望能有知者或察其一二矣。莫不悲也。风华朝露,静夜明月,尤甚之。

有言曰,君子善推善及人也。而吾不能。吾不敢妄断善与不善也。立身不同,利之不同,好之不同,遇之不同,志之不同,非根本原则之事,难一判为善或不善也。且何谓根本原则?故吾不辩也。善与不善,非一家言;万物交错,终有因也,亦终有果也。吾且独守吾之善之信也。而世人多不如此思。彼若不同,则好辩也。若不能同,则仇之忌之。若不与之辩,则猜之谣之。有言曰,人畏其不知不同也,即此乎?人多谓吾孤僻顽固。吾不与同。反问之,彼何必固认为吾固也?何必狭以为吾狭也?吾向开明思也,人若不同,安泰面之,平等敬之。吾能容人之不同,故敢持吾之不同也。其谁固也?其谁狭也?吾惟有僻居也。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